考完學測的高三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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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月底我妹考完學測(對,我們相差 14 歲),過年期間回鄉下,就跟他聊了一些選系跟未來就業的話題。就結論來看:我妹對未來沒有想法;他不知道未來想要做什麼、不覺得自己有任何專長,也不了解自己對什麼有興趣。

你還那麼年輕,眼神還如此清澈,你說對未來沒有想法,那又何妨?我甚至好奇:到底有多少高三生知道自己未來的模樣。當年選系,有印象的,只有家裡開藥局的同學確定要填藥學系,但多數同學對於要填的系也是懵然無知,又或者,填上父母、師長的期望,或是從高分的系開始填。

我記得我一開始最想填中文系,因為自己擅長寫作,未來的職業自然是作家、詩人之流。但班導師苦勸我填電資學院的科系,因為我的分數填中文系太浪費。「你看陳之藩也是電機博士呀!他也是繼續寫作。」半推半就下就填了個資工系,因為我愛打電動,想說開發遊戲好像也滿有意思。但我的經驗證明:當初預期跟實際發生的未來可能落差甚大。

你還那麼年輕,不到處去撞撞看怎麼知道自己會去哪裡?你還有時間可以探索,不是嗎?儘管如此,我還是有點擔心:你對嘗試感到無所謂的心態。我希望你足夠勇敢,並保持好奇,關於未知的事物都去嘗試看看。即便到我這個年紀,還是會體驗新事物,我經常在想:若能再挖掘到喜歡的事物就太好了。沒有試過,怎麼會知道自己喜不喜歡?

最後靠北一下,我記得當時升學資料的講義副標題是:選你所愛、愛你所選;怎麼十幾年過去,高中生還是沒有足夠的管道去了解大學系所與未來出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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